千亿国际娱乐官网 > 生活养生 > 精华回答 >

罗振宇跨年精华版全文:如何抓住身边的小趋势

2019-01-12 17:54

  2019年1月1日凌晨,也就是刚刚,罗振宇2018“时间的朋友”跨年落下帷幕。

  至今,这场终身学习者的跨年盛会,已经走过了第四个年头。距离罗振宇发愿,要连办20场的目标,又更近了一步。

  4. 成年的滋味总是很复杂,熟悉的也许只能用来怀念,依赖的也许必须要放手。

  6. 真实的世界里,并不存在抽象的两难选择。每时每刻,我们做事的人面对的就是一张时间表,就是这张时间表上具体的时间安排而已。

  9. 对做事的人来说,难就不干了吗?对不做事的人来说,难不难跟他有什么关系?

  10.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,就是认清了生活的,还仍然热爱它。——罗曼?罗兰

  2. 千万别把自己当主流,你要对自己的趣味保持一种和谦卑,不要动不动就以己度人。

  3. 在中国,再众所周知的事情,都起码有一个亿的人不知道,而大多数时候,是十个亿的人都不知道。——沈帅波

  4. 一个人能同时保有全然相反的两种观念,还能正常行事,是第一流智慧的标志。——菲茨杰拉德

  1. 决定我们这一代人个体命运的,除了众所周知的大趋势,更是那种需要我们每一个人自己去主动发现的小趋势。

  2. 创新的本质就是“非共识”。从被到被承认,从脱离共识到再造共识,整个过程才叫非共识。——梁宁

  3. 任何在我出生时就有的科技,都是稀松平常的世界本来秩序的一部分。任何在我15-35岁之间诞生的科技,都是将会改变世界的性产物。任何在我35岁之后诞生的科技,都是违反自然规律要遭天谴的。——科幻作家 道格拉斯?亚当斯

  4. 非共识从来不反对什么,它只是把被忽略的、被遗忘的东西呈现出来。——梁宁

  6. 所谓的创新,就是要回到一个古老的事物,但是用全新的手段把它再做一遍。所谓的非共识,就是你刚开始不认识,但是到最后发现,原来早已相识。

  3. 所有能穿越时间的东西,就该坚守,因为人生太长了。所有会被时间过滤的,该翻篇就翻篇。

  4. 你在朋友圈里又佛又丧,你在收藏夹里偷偷地积极向上。——印象笔记 唐毅

  2. 历史一直奔涌不息,但它有时候是一个反转大师。反转大师提供的机会,你不能。

  4. 所有事到最后都会是好事,如果还不是,那它就还没到最后。——约翰?列侬

  2018年12月31日20:30,深圳“春茧”体育馆座无虚席,罗振宇“时间的朋友”跨年如约而至。

  罗胖曾发下大愿望:跨年要连办二十年。今年,是第四场,也是倒数第十七场。

  在历时四个小时的中,罗胖通过对过去一整年的回顾和未来的展望,连发“扎心五问”,最终出——

  比起普通人无法把控的大趋势,真正能给所有人带来机会,从细微处引发大变化的,恰恰是我们身边的各种 “小趋势”。

  6月8日,这位船长驾驶着他的货船“飞马峰号”,从美国西雅图出发,目标中国大连。在中美贸易摩擦的大背景下,这艘船乱了方寸,一会要夺命狂奔,一会要原地打转。

  这其实,是2018年很多个体的一个缩影。等待信号,个体命运好像不由自己做主。就像万维钢老师马上要出的一本书的书名——《你有你的计划,世界另有计划》。

  2018年,一些大公司干着干着突然遇到危机了,多少被有前途的行业,干着干着突然就遇到了拐点。甚至好多事和自己是咋干的,都没有关系。

  我们不操心行业和公司层面的事,就想想咱们自己。2018年过来之后,我多少感觉,所有那些曾经看起来坚固牢靠的东西后面,现在都想打一个问号:这个世界还会好吗?

  我们都曾经为他们哀悼过,时而还感慨:一个时代结束了。这种感慨在朋友圈里如此密集,以至于有人说:2018年,时代结束了太多次。

  但只要我们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,我们就应该意识到一个事实:其实并不是这一年故去的人特别多,而是我们这一代中国人,从40年前开始,才有机会知道很多人。在我们的少年时代,大众把他们推到了我们面前。他们成为我们理解这个世界的符号、原型、榜样、接口和拐杖。所以今年他们的离场,才对我们有这么大的冲击。

  我们并不是在告别谁,我们是在告别自己的一部分。我们必须习惯,这个世界抽换掉一些我们喜欢的、熟悉的东西。

  所有正在看跨年的人,虽然我们岁数各不相同,但是其实都是同一代中国人,也就是“改开一代”。如果你觉得2018年有很多复杂的情绪,那正说明了,改开一代终于从青春期走到成年礼。成年的滋味总是很复杂,熟悉的也许只能用来怀念,依赖的也许必须要放手。

  跨年进行到第四年,我们越来越想清楚了跨年是为谁服务的:为做事的人服务。做事的人无所谓悲观还是乐观,我们只关心如何把事做好。

  不做事的人经常讨论一些抽象的问题:情感和哪个重要?理想和现实怎么能平衡?远方和苟且怎么选择?着眼未来和回到初心哪个更重要?你妈和我,你救谁?

  就说最后这个问题,一个全世界男性共同面对的难题,叫“我·妈·水测试”。如果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,你站岸上三天三夜,也得不出一个让姑娘满意的答案。但是,如果她俩真掉水里了,所有在岸上讨论的假设马上会具体为硬邦邦的现实。这时候选择有什么难的?你会立即作出反应。而且你还会发现,让你做决定的那些因素,和你没事瞎讨论的那些因素没什么关系。

  你看,做事的人和搞评论的人,完全在两个世界。有些事情在做事的人面前,完全不难。

  对于要过去的2018年,评论家们分析,有的人说悲观,有的人说乐观。这些分析,哪个我都听,哪个我也不全信。我唯一关心的是,我手头的事上具体的难处。

  这些难处,好年景未必更少,坏年景也未必更多。这句话你听起来有点奇怪,薛兆丰老师打了个比方你一听就懂:宏观好坏就像全球平均气温,你要是关心人类的命运,平均气温有价值。但是你今天要出门办个事,它真没啥用。

  查理·芒格说了一句更精准的话:宏观是我们必须接受的,微观才是我们可以有所作为的。

  做做事的人来说,难就不干了吗?对那些不做事的人来说,难不难跟他又有什么关系?

  一个做事的人,总要以某种方式确认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。罗曼·罗兰有一句话,“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,就是认清了生活的,还仍然热爱它”。

  今晚的跨年,我们只关注个人的行动策略,关注大里小个体的命运。就像诗人说的:“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我只关心你。”

  过去几十年,我们这一代人的行动策略是什么?随大流。我们这一代人,只要身处在中国经济发展的大趋势中,跟着大趋势走,基本不会有错,整个国家发展的红利人人有份。

  你还能抓住某个大趋势、随大流、凑热闹,然后鲤鱼跳龙门、一劳永逸吗?我们还可以拿着一张通用的入场券,叩开某一个大门,然后从此躺着分享里面的红利吗?2018年我们知道,那个时代再也不在了,我们必须学会用新的方法:小趋势。

  有一次,跟投资人李丰吃饭,他考了我一个问题:你有没有发现,这两年餐饮业突然出现很多明星公司,能拿到大资本的投资,餐馆也开始上市了。这是为啥?

  我说,这不就是个大趋势吗?是不是因为中央厨房、餐饮标准化这些建设开花结果啦?是不是因为中国的城市化、消费升级啦?

  李丰说,是有这些原因,但还有一个,你想到没有?他说出了一个我从来没想过的因素:移动支付。

  为什么餐饮业原来没有资本投资、上不了市?因为一家餐馆的收入真实性不可核查。进多少货、收多少钱,全是现金交易。如果不可核查,对整个市场就建立不起信用。那它就不可能成为资本市场上的玩家。现在有了移动支付,餐馆的每一笔收入都变得可追溯、可核查、有信用,这个信用还可以扩张到整个资本市场,让大家都加入到这局游戏。

  这个游戏可不仅是撬动了餐饮业,所有行业一旦用上了移动支付,就变成了另一个东西。猫眼的老板郑志昊跟我说:移动支付是很多行业信用的数据化基石。

  还有,因为移动支付,餐饮业开始清晰地知道,在我这家餐馆,什么样的人喜欢在什么时间点吃什么样的菜,我应该在一周的什么时间备什么样的货。即使是一家不想上市的小餐厅,也可以借用数据来持续优化。

  你看,刚才我们说的城市化、中央厨房、消费升级这三个因素,在餐饮行里,它们是人人看得到的大趋势。而移动支付呢?虽然它很大,但因为它不发生在我的行业里,我觉得它与我无关,容易被我忽略,但是它对我的影响和是巨大的。它是其他人的大趋势,但却是我的小趋势。

  这段道理对于一个不干餐饮的人来说,可能听着有点意思。但是,我们应该往下深想一层。

  餐饮公司能上市,是因为可以通过开分店、做外卖迅速扩大规模,增强盈利能力;

  那为什么资本突然间愿意上牌桌了呢?因为餐饮业现在账目清楚、摆脱现金交易了;

  这是一个链条,你要是想往前捯,依然可以。但问题是:从后往前看一切顺理成章,如果回到这些事情发生的现场,我们真的能预测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么?

  过去是大河模型,世界大势浩浩汤汤,顺之者昌逆之者亡。我们判断的方向对,搭上的船对,顺流而下就行。

  而现在,我们可能有必要把世界理解成一组多米诺骨牌,它摆成什么样不知道。但是只要有一个小小的颤动,哪怕是一只过的蚂蚁碰倒了一张牌,一个极小的趋势,那么抖动了一下,就推动了一个大一点的趋势,再推动一个更大的趋势,经过一连串的连锁反应,等推到我们面前的时候,已经面目全非,而且还变成了个庞然大物。每一张牌倒下的时候,都很难预测它会推倒什么?放大什么?又会消灭什么?最终的景象又是什么?

  第一,它小,所以很难察觉。第二,它不发生在我熟悉的领域里,它是通过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才滚动到我面前。所以,你说我们怎么预测它。

  这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事,这个世界一直都这样,你很难预测小趋势。我举一个很不起眼的例子。

  跨年的总撰稿李翔告诉了我一件很有意思的事:《商业周刊》曾经把猫砂评选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发明之一。奇怪,不就是个猫砂吗?它怎么就能被称为最重要的发明之一?

  1947年,猫砂被发明。然后,大家发现,有了这个东西,猫的臭臭就不会在室内产生异味了。这带来了一个什么结果?猫就可以一直养在室内,猫可以不出门了。

  紧接着,就是城市化浪潮的到来,人和宠物的关系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人类主要的宠物就是猫和狗嘛。狗被人类驯化至少几十万年了,跟我们是老交情了,而猫呢,被人类驯化不到一万年,是个新朋友。人一旦进了城,你会发现狗这个老朋友不容易带过去。狗是需要出去遛的,城市里哪里有那么多可以遛狗的地方。而因为猫砂,猫是可以养在室内的。所以你看仅仅猫砂发明这一个小趋势,就让猫这个在城市化的大趋势下,优势突然被放大。

  很快,猫的另外一个优势又被发现了。狗是需要人天天陪的,而猫呢,只要给够水、食物和猫砂,猫可以自己在室内待上10天。如果你是一个上班族,一个生活没那么规律、偶尔需要出差、住在城市小格子公寓楼里,如果你要养宠物,那养猫是一个更方便的选择。

  刚开始,这个差别还没有那么大,但是放在养宠物大潮下呢?这个差别会进一步放大。很多人不结婚,或者结了婚不生孩子,但是情感上需要陪伴,要养一个不怎么费心的宠物,猫和狗之间你怎么选?猫的优势被进一步扩大。

  我们来看数据,全世界,今年猫砂的销售额是50亿美元左右。你就想吧,全世界围绕着猫、猫粮、猫爬架、猫抓板、猫沙发、猫玩具、猫医生、撸猫手套,是个多大的产业呀。而且,你还别觉得猫仅仅停步于此,猫还对一个你万万想象不到的产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:可爱的猫咪相关的视频、图片,为互联网公司贡献了巨大的流量。说到这已经跟猫完全无关了,这变成了互联网公司的事,这个产业叫“云吸猫”。以至于中国最大的电商平台,叫天猫。看,大公司都在蹭猫的流量。

  而所有这些趋势追溯到最源头,都是因为1947年艾德·罗伊发明了猫砂。你说,它是不是一个伟大的发明?

  但是如果要求你1947年猫砂发明的时候,就预测到云吸猫产业的爆发,甚至预测到现在有一个互联网平台叫天猫,这也实在是为难你吧?你看,小趋势是不是很难预测?

  人类文明发展到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,在绝大多数情况下,都不是一个小变化越长越大,砰地一下,膨胀成了一个大变化。爷是个魔术师,是这个变化,引发了另一个变化,一层一层地传递过来的。

  现在,我们就知道什么是“小趋势”了。它不是大趋势的小时候,它本身也未必能长成一个大趋势,它的威力是能启动连锁反应。

  所以,现在我们可以给小趋势下一个相对准确的定义了。小趋势是啥?小趋势是影响趋势的趋势,带来改变的改变。

  前两年,想必你听到过一个说法:现场创业机会窗口关闭得越来越快,从三五年,到一两年,到三五个月。所以如果用跟趋势的思,那你错过小趋势的概率就太高了。你会觉得,这个世界简直是巨无霸和幸运儿的天下,我们这样的物和小透明,打个盹就没机会了,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  在大趋势面前,搭配人工智能这样的武器,市面上你所有叫得出名字的超级平台公司,都是碾压般的存在。如果你感慨错过了这样的大趋势,我只能说你想多了。这种趋势只是少部分人才能和把握,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可能掌控。这不是我们能玩的游戏。

  如果你觉得,现在这局游戏不是你的游戏,没关系,别打盹,因为这局游戏是那些大佬的游戏,有可能产生的那个连锁反应会滚到你面前,改变你的游戏。上一个窗口虽然关闭了,没准属于你的窗口,正在打开。

  坏消息是,每一班车停靠的时间都很短,而且看起来都像末班车。好消息是,真的没有末班车,车是一会儿一趟,越来越密。

  都说干事得趁早,假设你想在网上卖东西,如果回到2012年,你是个悲观主义者,你就会觉得没机会了。因为电商这件事2012年以前就已经爆发了,那你看到已经有人成了,是不是就应该不干了?

  到了2018年您还没醒,我只能说有人已经醒了,短视频带货,快手散打哥一天带货1.6亿。

  你说,这个机会窗口什么时候关闭过?只不过它不在大趋势里,打开它的只是一个个小趋势。

  我们再来对比一下,想靠上大趋势的人和想借上小趋势的人,两拨人的想法有什么不同?

  想靠大趋势的人,他们的思维模式是:“要是怎样怎样,就好了。”这背后的想法是,进个保险箱,上一趟快车,骑一匹快马,搭一艘大船,从此一生有靠、高枕无忧。

  而想借小趋势的人呢?没有一劳永逸的想法。他只是随时在做准备,把自己能力磨得锐利无比,随时等待、捕捉那个小趋势的信号的传来。

  有一句金句,大家都知道:“凡杀不死我的,都让我更强大。”今天,我把这句话改一改,表达一下我们这帮小趋势者的态度:凡我赶不上的,我就做好准备,到未来等它。

  先问第一个问题:所有趋势都起源于事实,想抓住小趋势,那就得能认清事实。那问题是,我们看得到事实吗?

  我的朋友梁宁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2018年,她去大学校园做了一个调查,调查题目是,什么样的姑娘想整容?进校园之前,梁宁心里其实是有一个假设的,长得不好看的女生应该更倾向于去整容。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假设。当然,梁宁多聪明,她会直接问吗?所以她策略性地改了一个问题,她问的是“长得不好看的人会不会自卑?“结果,她调查的每一个人都说,“我怎么会知道?我相貌中等偏上”。请注意,是“每一个人”都这么回答。

  如果你经常上网,会发现很多发帖子的人,只要谈到自己的相貌,都会说“楼主素颜7分,妆后8.5-9分”。

  你的五官比例、你的身材尺码,这是真实世界。但是人人都觉得自己相貌中等偏上,那可就是感觉世界了。感觉世界和真实世界,这中间有道鸿沟。而且还有两种力量,一边是人类拼命努力,扭曲事实;一边是世界拼命努力,隐藏自己,把这个鸿沟越拉越大。

  话说去年的时候,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有一天突然脑子一热,想到了一个大招可以推广得到App,那就是去央视春晚做一个广告。

  做了精心的准备之后,我们正式去拜访了央视广告部。广告部的领导语重心长地跟我说:互联网公司要想上央视春晚,有一个小门槛——互联网产品日活得过一个亿。要不然,广告出来的那一瞬间,你的服务器就会崩掉。

  这一口气就给我憋在那了。这个标准确实简单,但我们也确实做不到,只好臊眉耷眼地回去了。

  过了两个月,春晚的招标结果出来了,中标的果然是一个日活超过一个亿的互联网产品,大家伙,不能更大了——淘宝。

  又过了俩月,就过年了。你猜怎么着?春晚一开演,淘宝就崩了。大公司也没扛住啊。

  我看到淘宝自己的总结,他们知道春晚的流量大,他们还推导了各种极端情况,最终决定稳妥起见,在2017年双十一的基础上,再扩容3倍。结果是什么呢?春晚当晚登录的实际峰值,超过了双十一的15倍。

  他们的团队对此的感慨是,我们真的对春晚的力量一无所知。这个事件折射了什么?折射了我们经常对一无所知。

  过去,至少我身边,大部分人是不缺席双十一的,至少会关注一下,倒是说自己现在已经不看春晚的人很多。很多人会感觉中国大部分人都参加双十一,但是会觉得越来越少的人在看春晚。但这是事实吗?正好是反过来。要看春晚的人,比参与双十一的人多得多。这个你看不到,你会把自己搞崩的。

  人沈帅波有这样一句话:“在中国,再众所周知的事情,都起码有一个亿的人不知道,而大多数时候,是十个亿的人都不知道。”

  我们很容易忘记,我们生活在一个庞大的、远超过自己力的共同体当中。这使得我们接近事实的,变得难上加难。

  那怎么办呢?为了看清事实,我们人类有一项本事,就是给自己发明了很多工具。问题是,工具发明越来越多,但这些工具到底是让我们离世界越来越近,还是越来越远呢?

  除了「得到」,我们还有一个少年得到App,里面有一个给孩子讲数学的栏目,叫《数学有意思》,作者是林欣浩老师。林欣浩问了一个问题:请问等号是什么意思?是左右两边完全一样的意思吗?不,等号的意思是,有些东西不重要。听着有点匪夷所思啊。

  比如,我说,你家3个人,我家3个人,加起来等于6个人,这其实是在说,规模才重要,大家之间彼此那个具体关系不重要。

  比如,我们说,考个好专业等于工作有保障,这其实是在说,收入才重要,你的爱好不重要。

  每当我们用到等号这个工具的时候,其实我们背后都有一句潜台词:有些东西不重要。

  所以你看等号的一边是事实,一边是根据某种原则的抽象。真实世界的很多东西,被等号全丢掉了。

  何止是等号,我们从小到大,认的每一个字、读的每一本书、懂的每一个道理、受的每一次教育,认识了多少和等号类似的东西,其实就是一个把真实世界抽象化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有大量的东西被丢掉了。

  这就是人的宿命,我们的成长一直伴随着这个过程,一边得到,一边丢掉。刘润老师正在为得到做一门新课,专门讲商业洞察力的,他就说:不抽象,我们就无法深入思考;不还原,我们就看不到本来面目。

  你发现没有,刘润老师讲的前半句话,我们一点都不陌生。我们一受教育过来,就是学这个。但是后半句话,“不还原就看不到本来面目”,我们没地方学。

  相过亲的都知道,介绍人拿出一张纸条,写着对方的身高、年龄、收入、学历、工作、爱好,甚至还有相片,你要任何数据我都能给你,但是你能决定跟她结婚与否吗?不行吧。我怎么也得跟对方见个面、吃个饭、处一段时间试试。这就是抽象和还原,两个都不可或缺。

  过去,我们以为能把世界抽象化,这是个很大的本事,因为你能用一个很高明的、很简洁的抽象模型来解释这个世界,那是最了不起的事,那是牛顿和爱因斯坦式的成就。但是,对做事的人来说,不止于此。还原能力才是我们做事的人逼近事实、把握小趋势最稀缺的能力。

  还原能力,就是我们逼近事实的一副眼镜。戴上了这副眼镜,你看待世界,评估价值的标准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  举个例子,我们经常说两个行业,一个是服务业,一个是制造业,听起来很对等。我们假设它们产出的P相等,你说,哪个行业价值更大?你可能会说,既然P一样,那价值就一样。得出这个结论,是因为你鼻子上架着的是一副抽象的眼镜,你把产业抽象成了P数字,所以你觉得它们一样。我们如果换一副眼镜,还原的眼镜,再来看看这个问题,答案会变。

  服务业和周边社会要素的连接没有那么强。所以,在一个贫穷的国家,你能看到一座豪华的五星级酒店,你也能看到一个不错的软件园,你还能看到一个国际银行的地区总部,这些都很正常。它们都可以在某道围墙里做生意,不需要和周边社会打什么交道。

  如果是一个制造业的园区呢?它对真实世界会提出苛刻的要求:得有运转良好的港口道、良好的社会治安、稳定的税收和行政方面的治理能力;得有劳动技能、劳动态度都良好的工人;有稳定的能源、原料、供应;还得有周边的居住、餐饮、医疗、教育等配套设施……

  一座工厂,它必须连接一个真实世界。我们甚至可以说,一个国家制造业水平的高低,本身就是它社会治理能力的晴雨表。说到这,你就明白了,为什么中国经济不能过度虚拟化。不是虚拟产业不好,而是制造业不能丢。制造业是我们构建一个真实的、良好社会的压舱石。

  我们再看制造业和服务业,如果你看到抽象的表层,它就是个数字。但是你往底下看,如果你真的有看到事实的能力,你就会看到更多的人的因素,数字就有了区别;再往下看,它们体现为不同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这个差别就更大了。越往底下看,越往真实世界走,这个差别就越大。你看得越深,就会发现它们在这个社会的存在感大小是不一样的。这就是戴上这副“还原”眼镜的意义。

  巴菲特还有一个提醒:没有一个人可以靠做空自己的祖国成功。他为什么这么说?这不是在讲什么爱国主义,而是说每一个人的成功,都是在分享一个共同体的红利。我们一生的所有红利,其实都来自于这样一条经济增长曲线。

  尤其是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,我们的祖先埋骨于此、我们的血脉扎根于此、我们青春在此、也将终老于此、除了盼着它好、相信它好。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?

  最聪明的做法,就是做一个乐观派,只有这个选择既符合我们的,也符合我们的情感,还符合我们的利益。

  回到这部分的主题,我想说的是:还原的力量极其重要,但是很容易被忽略。那么问题来了,我们怎么拥有这种还原的能力呢?

  没办法,上半场确实没怎么学过如何还原,所以要求我们开始下半场的。上半场的,更多是抽象和简化;下半场的,就得加上还原和丰富。

  其行的具体方法早就有人说过了,就是六个字——多元思维模型。让很多种认识世界的模型在自己的脑子里并存。

  今年我们试验了一个新的项目,叫得到大学。得到大学做的是一件全新的事,它是为做事的人提供解决具体问题的方法。所以得到大学最核心的教学内容,就是多元思维模型。

  这所大学现在已经招收了第0期的实验班。招生特别严格,第0期的入学率是3%。为什么这么精挑细选?原因其实很简单。因为在我们看来,我要找的不只是一个学生,他一定是某个行业的高手。他身上就自带这个行业独特的思维模型,当我们把他招到得到大学来,当这些人以极高的浓度交织在一起,就构建出了一个庞大的、丰富的思维模型交流场。

  还记得我们这部分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吗: 为了抓住小趋势,我能看到事实吗?

  “一个人能同时保有全然相反的两种观念,还能正常行事,是第一流智慧的标志。”

  多年之后,关于2018年的这场跨年,也许你什么都不记得,但是,我特别希望你还记得下面这句话:决定我们个体命运的,除了众所周知的大趋势,更是那种需要我们自己去主动发现的小趋势。

  为了更精准地小趋势,刚才我们自问了第一个问题:我看到事实了吗?那么现在我们开始扎心第二问:我能“非共识”吗?

  听到“非共识”这个词,挺陌生,今年是梁宁把这个词带到了我面前,这是她对什么是创新的一个解释。

  很多人以为非共识就是跟世界抬杠,这是不对的。抬杠谁不会,见什么骂什么,看什么都不顺眼,什么都想否定。那不叫“非共识”,那叫“识”,识搞长了,是于人类。那怎么会是创新呢?

  梁宁讲的非共识,是个微妙得多的概念,是在原来社会的共识里面,突然跟大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。那个瞬间有点像孩子离开母体、分娩降生那一刻。孩子的感受是,这一刻受到了母亲的,来到孤独的、寒冷的世界,他感受到的这种压力,压得他要大声啼哭。但很快,他就会被母亲拥入怀抱。所以,这是两个过程完整地、连续地被接在了一起。从被到被承认,从脱离共识到再造共识。整个过程,才叫非共识。

  这好像是在讲一个陌生的词。但其实,各行各业都在用不同的角度、不同的话诠释这个非共识时刻。

  比如,投资人就说过一个词,叫“傻瓜窗口”。什么意思?就是在某一段时间里,大家觉得你的商业模式非常不靠谱,非常傻。这就对了呀。在别人看不起、看不懂、觉得你不靠谱的这段时间,你有机会积累用户、试错,并且创造出一定的壁垒。紧接着,有人认可了。这段时间叫“傻瓜窗口”。

  家罗斯福也有一句话:“你一心想领导人们前进,回头一看,跟着的人却一个都没有,真呀。”伟大的家从来如此。从自己提出一个主张,发现没人跟这个的时刻,到众多的人,你成了的这个时刻。这段时间窗口,也共识。

  我们这一代人提起创新总觉得特别高大上,或巧妙新奇,或震古烁今,一旦出现,大家恍然大悟,疯狂鼓掌。但是在实际情况真的是这样么?创新者往往承担了超出想象的压力。梁宁之所以说创新过程是一个“非共识”的过程,是想强调,穿破当下共识难,承担当下共识的压力更难。

  今年我经常跟人谈起印刷术。印刷术是中国人发明的,我们很自豪,在木板上刻字、刷上油墨、盖上纸,不复杂。但是这事不能细想。

  中国人至少在汉代就已经有了一项传统,把刻在石碑上,刷上墨水,拿纸把它拓下来,把复印走。那你说这和印刷术有什么区别呢?你要非要说区别的话,它跟印刷的区别,就是一个竖着放的板,和一个横着放的板,就这么点区别。捅穿这么一层窗户纸,用了400年。

  从汉代到唐代,漫长的400年啊。我们老祖先在干什么啊?他们脑筋怎么就这么慢,怎么就捅不破这层窗户纸呢?

  再一深想更,中国人在几千年前就会刻印章了。印章不也就是在木头或者石头上刻好字、刷上油墨、盖在纸上、把字复印出去的技术吗?它和雕版印刷的区别好像也不大,一个是纸在,一个是纸在下面。为什么从印章到雕版印刷术居然花了好几千年?

  是我们中国人笨吗?不,就这还是中国人老祖先发明的呢。就隔着一层窗户纸,几千年都盼不来那一线划过它的。你就说,创新难不难?

  所以我们必须要回到创新的现场,才能观察创新。才能感受到那种真实的,和突破之后的震撼。每一项创新,在它诞生的那一瞬间,都好像是突然点亮了一盏灯,了长夜。

  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创新层出不穷的时代。每天都有好多创新,不是说创新容易,只不过这样的点灯时刻变得越来越多而已。我们今天看到的一个明朗的白昼,其实是由无数盏这样的灯彼此辉映而成的。

  2015年8月,我们公司想做个新产品,拉了个群。我把自己的好多设想,关于这个产品的很多描述,在里面说了又说、讲了又讲,但是包括我在内,所有人都是懵的,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这个东西最终做出来是什么。

  我们只好取了一个群名,叫“音频产品群”。“音频”这两个字,是我们当时唯一想清楚的东西,但是“”这两个字,才能表达我们当时所有同事对它的感受。?

  三个月后,2015年11月,这个产品上线了。那就是你们都知道的得到App。

  英国科幻作家道格拉斯·亚当斯,也就是《漫游指南》的作者,他有个说法,叫“科技三定律”:

  “任何在我出生时已经有的科技,都是稀松平常的世界本来秩序的一部分。任何在我15-35岁之间诞生的科技,都是将会改变世界的性产物。任何在我35岁之后诞生的科技,都是违反自然规律,要遭天谴的。”

  这段话描述了很多人对科技创新的心态。这就共识的宿命,任何创新在它诞生的那一刻,先会被当作“”,然后成为“伟大”,最后还原为“稀松平常”。这是一个神奇的循环,不走完这个循环,就不是线

  这话听着还有点费解。我们举个例子,还记得网上有个段子:“今天晚饭挺丰盛,有红烧牛肉、香菇炖鸡、葱烧排骨。你说我泡哪包?”

  这个段子,确实说出了我们这一代人对方便面的怨念。所有方便面包装袋上都印着大鱼、大肉、大虾,但是下面会有一行小字:“图片仅供参考,请以实物为准。”这不就是“图骗“”吗?这不就是货不对板、吗?

  这不是什么餐厅故意作怪,搞什么奇技淫巧。现在满足这种需求的商业模式到处都是。租房有一人租、旅行有一人团,便利店里开始卖2片装的面包。2018年天猫“双十一”显示,迷你微波炉销量增长980%,迷你洗衣机销量增长630%,一人吃的火锅销量增长210% ……这背后都是同一类非共识:一个人也想好好生活。

  所以,很多人看到创新者都会问:你干的是什么事,你疯了吗?创新者心里其实在说:你瞎了吗?

  世界上有很多创新,不是往前,不是从来没人去过的陌生地带,而恰恰是往回走。

  比如说,哈根达斯在中国市场推出冰淇淋月饼在当年是一个创新,但是这个创新的原点是月饼。仿照天上的月亮做个小吃,在1000多年前的唐朝、开始过中秋节的时候就定下来了。

  央视在35年前办春晚是一个创新,但是这个创新的原点在上古时代有“除夕”这个概念的时候就定下来了。

  说到这里,对于非共识的理解,我们又深化了一层,用华杉和华楠两位老师发明的说法,

  简单的说,所谓的创新,就是要回到一个古老的事物,但是用全新的手段把它再做一遍。所谓的非共识,就是你初看不认识,但是后来你知道,原来是老相识。

  这听起来还是有点玄乎,我们来举个2018年很多人都有印象的例子。11月3号那天傍晚,要么是你自己,要么是你身边的年轻人,为一件事特别激动。什么事呢?iG夺冠了。

  这事简单说就是,iG是一个电子竞技战队,相当于足球俱乐部。而且是中国的战队,参加了一个叫“2018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”的比赛,拿了冠军。就这么个事。

  年纪大一点的人、尤其是不玩游戏的人可能会以为,这不过就是小孩玩游戏赢了而已,咋就能高兴成这样?咋就还有人能激动到落泪呢?

  我们就拿竞技这件事来说,从古至今一脉相承:从我们的老祖先在草原上追逐猎物开始,是竞技吧?到古希腊人的奥林匹克运动会,是竞技吧?再到现在的各种排行榜、选秀PK、手机性能跑分儿,都是竞技吧?本质上这些事,都来自于我们人类同一种需求——得比划比划,分出个高下。这是同一件事,只是在不同时代的不同表现方式而已。

  古老的母体,在不同时代为不同的样子。我们每一个人要做的是,不断回到它、不断把这个时代最好最新的东西献给它、强化它。

  现在我们可以回答了:能,只要你有本事用最新的方法把那些古老的事情再做一遍。其实创新一直都存在一个稳定的径,我在家刘晗老师的著作里就读到了这个径:“若不进入传统,则无法添加新物。”

  刚才我们已经问了自己两个问题,下面我们要发出的是扎心第三问:我的时间够用吗?

  小说变成了段子,专辑变成了单曲,变成了短视频,站台上的别离变成了微信上的常联系。可不就是碎片了吗?

  但是,这个问题不能深想,深想就发现,所谓的信息过载立不住。信息过载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事吗?就说中国历史上,第一次喊出来“信息太多了,信息过载了,受不了了”这种痛苦的人是谁?庄子。战国时的人。那个时候,连纸都没有,能有多少书?他就开始叫苦了:“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。以有涯随无涯,殆已。”意思就是,知识多,人生短,追着学,就得挂。

  信息过载哪是我们这代人遇到的问题,有信息有知识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已经在了,我们每一代人都这样喊。习惯了就好了。

  此话怎讲?前不久,生命科学家王立铭老师告诉我这么几个事,全都是在2018年发生的——

  稍微拉开一点视野,你会发现过去几百年这个进程一直在推进。战争、、瘟疫,甚至包括的癌症,这些人类寿命的因素,一个接一个,逐渐落入了人类的掌控之中。更不必说,在癌症治疗技术进步的时候,其他医疗技术,营养、公共卫生、食品工业等行业都在大踏步进步。

  活得长,有充分的时间,这是一个好消息。但是它会变成我们这代人的一个大问题,为啥?因为我们每一个人、我们整个社会都没有为这个好消息、为这么长的寿命做好准备。

  活得长,影响的不仅是我们自己。你想过没有,我们和我们孩子之间的关系,会因此变得不一样。这个亲子关系,该怎么处理呢?

  按照过去的习惯,老人家、上一代总想着把自己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,甭管是、宝贝,还是经验、观念都攒着,传给下一代。人类祖祖辈辈就是这么过来的。你还别小看这件事。代际传承的秩序,是这个世界的基本的价值纽带。但是,当人人都有百岁人生的时候,这个纽带就变松了。

  亲密关系对于我们的人生特别重要,但是我们一生当中能维持多长时间的亲密关系?结婚50年是“金婚”,60年叫“钻石婚”,再往上就没有定义了。因为人类过去绝大多数活不到那岁数,寿命了我们的想象力。

  如果人人都能活到100岁呢?情况就变了。70年的婚姻,甚至存续更长时间的婚姻就会存在,婚姻的意义会发生变化吗?当然会。

  现在年轻人毕业进入一个行业,每一个行业都是一座大山,我们是默认要在这座山上一直往上爬的,所以才有一句古训叫“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”,也因此才有那么多人那么在意第一份工作。因为不能错,错了,一辈子就完了。很多人在职场上那么谨小慎微,那么恐惧,就是因为这个,即使自己非常痛苦,也没有勇气修正重来。

  但是,如果把这个困境放在120年的生命周期里,用新的坐标再看一次呢?情况完全不一样。在这个坐标下你会发现,过去有些想法是可笑的、的。

  我们来简单描述一下一个人的现状:他创业办了一个公司,花了上百亿,全部赔光了,欠了好多债,有一千万个债主,还被法院下了令,连飞机都不能坐。你觉得这人是不是完了啊?这辈子是不是就交代了?走投无了?

  2018年,我们都知道这个人是谁——ofo小黄车的创始人戴威。关于他的那些情况,我其实没有具体了解,也不认识戴威,我这里不是替他,只是觉得稍稍多一个维度看这个问题就好。

  刚才我们一口气说了五大挑战,百岁人生确实会给我们出很多难题。但是,最困扰我们的其实不是那么长的时光怎么办,而是在这么长的时光里,我们必须调生选择的标准。

  这位大家都认识,曾经的央视主持人——张泉灵,她有一个著名的重新选择的故事。3年前,她选择从主持人转型做投资人,很成功。

  今年2018年,我劝她再重新选择一回,能不能来我们的 「少年得到」公司?

  但是说实话,我是有一点小担心的,她的世界太丰富多彩了,她是一个太聪明的人了,摆在她面前的机会太多了。我担心万一把公司交给她,她不能全情投入怎么办?后来,一个朋友一句话就给我把这个解开了:“像张泉灵这样的聪明人会知道,她拥有的最珍贵的资产,就是社会信用。她只要对一件事做了公开的、长期的承诺,就一定会做下去。所以,你尽管去劝她,劝到她答应为止。”

  所有能穿越时间的东西,就该坚守,因为人生太长了。所有会被时间过滤的,该翻篇就翻篇,因为人生太长了。

  还记得刚才我们问的那个问题吗?我时间够用吗?说到这儿,想必你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
  过去的200多年,我们的力量从哪里来?答案是明摆着的:靠工具,靠机器,今天靠人工智能,还有什么能比人工智能更有力量?

  所谓人的逻辑就是,李大妈看见一个东西很喜欢,她就想,赵大妈跟我情况差不多,肯定也需要,我俩一起买还便宜5块钱,所以就赵大妈跟自己一起拼起来。赵大妈也是这么张大妈的。就这样,人越滚越多。这就是拼 多多最底层的商业逻辑。

  你会说,这一点不神奇啊?那我们回到李大妈赵大妈的那个时刻,她凭什么能赵大妈呢?看起来凭的是便宜几块钱,但实际上凭的是两家当邻居已经两代了,孙子在一起上幼儿园,俩人一起跳广场舞,还一起旅过游、买过菜,上次李大妈推荐的纱巾也不错……赵大妈对于李大妈的信任,是说不清楚的,是数据暂时还计算不了的,但是李大妈说什么,赵大妈都信,而且直接信。

  这种信任是什么?是一种人对人非常直接的和判断。这个和判断,胜过千万条数据。

  这个东西很新吗?一点儿都不新。几万年前我愿意跟你一起出去打猎,几千年前我愿意跟你一起做买卖,几百年前我愿意跟你一起冲锋陷阵,靠的都是这个东西——熟人之间的和判断。这个东西到现在,人工智能还做不到。

  它能创造有别于机器、工具、人工智能这些力量之外的另外一种力量,今天的很多好企业都是被这种力量驱动着的,但是这种力量和它背后的逻辑却经常被忽视。?

  举个例子:顺丰速运。很多人都用过。2018年它做了一件事,花了1个亿为员工定制耐克工作服,很多人感慨“顺丰对员工真好啊”。你可能还会联想起另外一件事:两年前,一位顺丰小哥,顺丰老板王卫为他出头。

  如果你觉得刚才这个例子是商业的,多少有点涉及利益,我给你讲另外一个故事。你再看看信用飞轮是怎么转起来的。

  所有的学校,都希望搞好校友关系,如果你是一个学校的校长,你会怎么做呢?有一所中学,叫十一学校,校长李希贵,他的做法很有意思。

  那是笔什么账呢?就是算清楚我们有多少用户。你可能会说:这还用算?你们不是有数据统计吗?你怎么可能连自己有多少用户都不知道呢?是,按照数据统计,我们今天有2600万用户。但我们得问问,这就是我们的用户吗?坦白地说,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只是下载过「得到」,被数据记录在案而已,一年都未必用一次这个App。我没有那么狂妄,我不敢恬着脸说,我拥有2600万用户。

  那我怎么算我的用户数量呢?刚才我们讲的信用飞轮那套逻辑,了我怎么算。我只看一个数据:就拿今年来说,有240万人把得到App里的内容转发给了他的朋友。这240万人,把得到App的内容转发了3500万次。什么叫转发?就是用他们的判断,背书了我们对内容的判断;用他们的信用,推动了我们的信用。这就是我刚才讲的,信用飞轮人推人。这里面没有算法的事,没有人工智能的事。

  我们从第一天开始,就是这么算账的。这么算账可能会让市场、让同行瞧不起,因为数字太小。但是我们只有这么算账,才能让我们始终处于信用飞轮当中。

  如果有一天「得到」这个产品算做成了,未必会是因为它有多大的流量,而是因为更多人从「得到」的信用飞轮中获得了力量。到那个时候,假设它做成了,至少我应该能同时看到三件事:

  结论很明显:只要你能足够强大,跳出时间设置的陷阱,而且持续、长期地守住目标,你就能成为时间的朋友。这种行为模式,叫作“长期主义”。只有长期主义者,才能成为时间的朋友。

  任何一个人,不管你的力量强弱,放眼于足够长的时间,你都可以通过长期主义这种行为模式,成为时间的朋友。

  我给你举个例子:1600年前,有一位叫乐尊的僧人,来到敦煌。在一座山脚下停下来休息时,夕阳照在对面的三危山上,刹那间万道。他被眼前的情景极大地感染了,便决定留下来,请人在山上开凿石窟,用以。这是敦煌的第一座石窟,这是这座万年钟走出的第一格。

  当我们说莫高窟是中华艺术瑰宝的时候,你不觉得奇怪吗?莫高窟那些作品的创造者,其实只是普通的工匠。他们画的每一笔,他们刻的每一刀,本来是要被湮没的呀。如果不汇入这条长期主义的大河,所有的努力都会随风而逝。而现在,虽然工匠们的名字没有留下来,但他们活着时候的努力,成了中华艺术瑰宝,他们也成了中华艺术瑰宝的创作者。

  普通人的努力,在长期主义的复利下,会积累成奇迹。时间帮助了他们,他们成为了时间的朋友。

  在去年的跨年上,我跟大家介绍了一个人生算法的公式:一个人的成就,来自一套核心算法乘以大量重复动作的平方。这其实就是长期主义的原则,做一件事,长期地去做,持续地去做。

  这个产品的正式发布,我想留到新年钟声即将敲响的那个最有意义的时刻。我先跟你聊聊,它诞生的过程。

  有一次我和经济学家何帆老师吃饭,他说他特别喜欢一本写美国历史的书——《光荣与梦想》。那是写美国崛起年代的,他这辈子也想写一本这样的书。我问,你为啥不写?而且你这个时候写,比《光荣与梦想》还伟大。《光荣与梦想》是事后回顾,而你有机会伴随这个国家的变化,一年一记录,一年一出版,连续记录30年。

  在人类历史上,还没有人以这样的发心和做法去干一个文化工程。这事只要干,不可能不成。何帆老师说,正合我意。

  在长期主义这个放大器里,个体的努力都堆成了奇迹。历史上无一例外,只要是长期主义,不管是司马迁,还是莫高窟,都会成为奇迹。何帆做这件事,肯定不例外,他也一定会成。

  你看,虽然这个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,但是你可以用自己的超级确定性,来对冲的不确定。

  今年跨年年度最重要的知识产品,当然就应该是何帆老师这个30年的大项目第一次亮相。我们将发布他第一年的知识——一本书,这本书叫做《变量》。

  即使它身上没有未来30年的宏大意义,我也想说,它是你2019年的第一本必读书。在坐的各位现在是没有看过的,但我看过。我愿意用一个知识服务者的信用为它背书。

  一个人趴着射击,全部的力气和注意力都要指向目标,用全部的精力去瞄准,这叫“有意瞄准”。至于什么时候扣动扳机,不知道。无法预设,也不必预设。

  真正让你扣动扳机的那个信号,也就是今天说的小趋势,可能是风吹草动,可能是心流涌现,只要它到了,一瞬间就可以调动全部此前的准备,一发子弹打出去。?

相关文章推荐
精华回答
热门观点 更多>>
新华微评:让科学养生
国医大师邓铁涛:养生先养心 养心先养德
<strong>送给父母的养生好酒—珍果液猕猴桃酒</strong>
新型养生草本获科学技术一等草晶华科技人类
亲思燕精炖燕窝自然与科学完美结合的养生臻品